边仍是冲着院子外面喊:“杏子!杏子!”
萧樾沐浴不用外人服侍,武昙又没醒,杏子本来是抽空去取送洗的衣裳了,回来才走到附近就听见武昙喊,于是就赶忙往这边跑,一脚跨进院子里,就脸上刷得一红,局促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武昙还被困在萧樾的膝头挣扎,她一时摆脱不了萧樾就冲着杏子发火:“谁叫你随便放生人进来的?规矩都不懂么?把人给我赶出去!”
杏子一瞬间脸又涨得通红,想哭又不敢,只抱着怀里的衣服站在院子里,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没经过主子同意放萧樾进来是她不对,可就冲着这位的身份——
谁敢往外撵啊?
武昙对她自己身边的人一向宽容,这显然就是迁怒。
萧樾一边揽着她一边冲外面抬抬手示意杏子下去,同时就很是厚脸皮的跟武昙讲道理:“就算本王还是个外人吧,可是你几次三番往本王府上跑的时候本王可从来没拦着,而且你在我那蹭吃蹭喝那么多天,本王那阖府上下是怎么招待伺候你的?你这翻脸不认人的程度可是有点狠了。”
杏子横竖是做不了什么,左右为难之下已经趁机溜了,眼不见为净。
而这说话间,萧樾已经给武昙把鞋子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