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届时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报成是感染了疾病暴毙的,这件事甚至都不会有任何的后续麻烦。
退一万步讲,就算事后有人会怀疑到那些流民身上,可是时过境迁之后,去哪里查证?
明明是深思熟虑过,可以确保万无一失的一个计划,怎么就会出了这样的意外?
武勋心中怒极,偏又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他就只装着沉郁的问武青钰:“你说是刚好遇到你大哥的朋友从附近路过?是他的什么朋友?”
陆之训明明说那些搅局的都是武青钰的朋友的,难道是消息出现了偏差?
武勋心中更觉事情变得棘手——
如果是武青钰的朋友,他三两句话就能问清楚来路,可若是武青林的交情,武青钰就未必知道底细了。
只是武青林平素和哪些人来往,他基本上都心里有数,来元洲城这几年,武青林虽也结识了城中的一些人,但据陆之训得到的消息,那些人里不乏身手了得的随从……
据武勋所知道的,在这元洲城之内不该是会有养得起这些好手的人。
而且——
到底是怎样的人家,十几个人出门,里面居然还会带着大夫?
武勋的心中十分警觉,就只想着从武青钰这里套话。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