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想法,当年因为林相的不留情面,父亲怨恨他们吗?记恨他们吗?”
说是质问武勋,可是话越是往后说,他自己的神情和语气却反而已经越发显得矛盾和痛苦。
武勋看他这个样子,也是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他是个严父,从小到大真正直接管到武青钰的时候不多,甚至于武青钰也不是很喜欢亲近他。
他小时候刚回京城之后有段时间,只要武勋回京探亲,就各种刻意的表现,读书或者练武,武勋知道,他那是小孩子的好胜心作祟,总想把武青林比下去。
等后来他一直不给回应,武青钰就也不经常出现了,再到后来武青林被册封了世子,一切尘埃落定,武青钰除了平时见谁都甩脸子,一副纨绔相到处瞎胡混,就也再没有别的过激的举动了。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这个孩子公然站到他的面前来,没头没脸的质问。
武勋隐约意识到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脑中思绪飞转,再飞快的打量一遍他这间屋子,看见桌角上被动了的书,就是眼皮直跳。
这两个月家中无变故,孟氏又被关了,就已经很久没收到家书了,他都差点忘了,前面的那两封信他看过之后顺手塞到了桌角的书本下面。
武勋的眸色一深,一把拂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