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皱了下眉头。
武勋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一眼,紧跟着也是往上提了口气,随后下一刻,面上表情就恢复下来,同时沉声训斥武青钰:“还不收拾好。”
院子里,武青林看一眼曾文德身后紧闭的房门,若无其事的和他说话:“父亲在里面吗?我有急事要见他。”
“在的!”曾文德道,站在那里并不急着禀报,反而是含笑回道,“刚好二公子也回来了,跟侯爷正在里面说话。”
说话间,武勋已经从里面主动拉开了房门,举步走了出来。
他除了面色沉郁之外,其他都一切如常。
武青林走上前去,刚要拱手行礼:“父亲!”
武勋已经快步走下台阶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他手上的那只手,面色忧虑的拧眉问道:“事情我刚已经听钰儿说过了,你怎么样?伤势可有叫大夫再仔细处理一下,确定是没妨碍的么?”
“多谢父亲关心。”武青林摇头,不动声色的岸边手抽回来,垂于身侧用袖子掩住,“好在是有惊无险,父亲不用替儿子悬心,主要是这件事……想必二弟已经跟您说过了,我们斟酌过后怀疑是军中出了细作,否则但凭那些流民,不可能将我和二弟的行踪都掌握的那么精准,这样一来……可能就需要彻查军中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