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林四下里看了看这个四处漏风的大帐,就拧眉走上前来道:“父亲处理伤口自当慎重,还是换个干净的地方吧。”
说着,又侧目给大夫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父亲如今这个状况,能挪地方吗?”
“能!”大夫忙道,“只要不做剧烈运动抻到伤口,别走太远。”
武青林沉吟:“我那里现在也乱糟糟的不方便……”
陆之训忙道:“去我那吧。”
为了方便平时讨论战事,军中几个上层将领的帐篷离的都不远。
武勋点点头。
他如今这个样子,伤势不可谓不严重,旁人不敢擅自动他,还是两个大夫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搀扶了他起身,缓慢的一步步往外走。
武青林顺手将两个药箱都拎起来,跟上。
陆之训的帐篷离主帅帐隔了两三顶帐篷的距离,虽然武勋佝偻着腰身走得很慢,但是倒也顺利的将他挪了过去。
等到被扶着坐到床榻上的时候,武勋已经全身水洗一样,汗流浃背,脸色青紫的不住的大口的喘息。
武青林看他这个样子,说不上不忍和同情,但他仔细咂摸着心里的滋味儿——
又好像并不觉得快慰!
不管出于怎样的原因,同室操戈,父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