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武青钰听了笑话似的冷不丁笑了一声出来,缓了缓情绪,就冲帐篷外面喊:“去把陆之训叫来!”
有事没事,当面问问就知道了!
“是!公子!”长泰答应了一声就跑了。
帐篷里的气氛沉闷至极,父子三个一时都没再说话。
长泰去了倒是不多时就回来了,掀开帐篷,进来的却是他一个人。
武青钰皱眉:“人呢?”
长泰道:“有人说刚不多时看见陆参将骑马出营了。”
木松是跟着他一起进来的,闻言就是冷笑一声:“这是畏罪潜逃么?”
武勋始终不置一词,看着像是因为重伤乏力的原因,不便开口。
长泰察言观色,知道陆之训是大小姐武青雪的夫婿,又知道自家二公子向来护短,就尽量试图开解:“应该……不是吧!有人看见了,说是走的内城的方向,可能是回家去了。”
陆之训就是元洲城土生土长的,安家就安在城内,平时休沐就回家,并且也时常跟随武勋出入。
武青钰和武青林兄弟互相对望一眼。
这时候却是武勋突然开腔:“把他叫回来问话!”
“是!”长泰连忙答应着就要往外走。
武青钰斟酌了一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