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是重罪,可是往小了说也可以只当成是定远侯侯府的家务事。
如果武勋和武青林两个直接的受害者愿意抬一抬手——
好像从轻处理也无可厚非的!
毕竟——
妇孺无辜嘛!
可是昨夜的凶险大家有目共睹,武勋是遭了无妄之灾受了连累,要是武青林的工夫差点或者防范差点却极有可能就因为这个陆之训的以及私心成了个糊涂鬼了。
所以——
两人这时候都缄口不言,默默地暗中去看武青林的反应。
这事儿,于情于理都该看武青林该怎么办。
武青钰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是羞愧难当,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一眼也没敢去和他大哥对视。
武勋那边胸口剧烈的起伏,看似是一直想说话,却因为被伤势牵制而难以出声。
武青林沉默了片刻,倒是没有太过纠结,只道:“既然他这个罪魁已经伏法,那就随便吧,我没意见,听父亲的处置就好。”
武青钰始终抵着头,听到他妥协,也无半点的喜色,反而是将眉眼垂得更低了些,脸上的愧色都更浓了。
武青林又对武勋说道:“既然真正要行刺父亲的刺客是趁机混进来的,那这事情也不能忽视了,我让两位副将逐一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