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爷房里,这小祖宗因为他给端了临时在这边茶社采买的茶闹了老大的不高兴。
当时没外人在,王爷和颜悦色的哄好了,这会儿要是在这闹起来……
雷鸣一溜烟的就想跑,却被萧樾叫住了:“不用了!”
说着,就重新收回了视线又看向了对面的景王道:“事情就是本王方才说的这两件,只看你应不应了。你在谋南梁的天子宝座,本王要的是大胤南境的兵权,一个是梁元轩,一个是武勋,既然他二人是拴在一条绳上的,那么严格说来你我要做的就也是同一件事,合作一下,咱们彼此都能在这条道上省下好些力气。你不必现在就答复我,在我回程之前考虑好就行。”
景王手里端着茶碗,便也不喝茶了,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拢着杯中茶叶,一边感慨着慢慢道:“大胤的定远侯是这些年本王那二哥握在手里的一张王牌,想必你进城的时候也看见了,这郓城的守备松懈,可完全不比你朝的元洲城,说白了,就是因为对面城池驻守的那位定远侯。晟王你是成大事的人,要刺杀一个定远侯想必难度也不会太大,可你之所以找上本王,是因为你也很清楚,一旦定远侯身死,我那二哥为了不至于在他身上下的本钱血本无归,必要先仗着手上掌握的边防图拿下你边境的大片土地来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