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直视他的目光,反问:“为什么不行?”
萧樾没理她,刚要起身,却被她不依不饶的一把死死拽住:“前些年南梁虽然对大胤出尔反尔,刚和亲就又开战,可是据我所知这些年因为互相对峙而没有分出个明显的输赢胜负来,南梁的皇帝并没有明旨废弃长公主的皇妃封号。那么就算这这十多年,因为两国关系不睦,长公主的身份尴尬,不便再出现在人前,可她还是南梁皇帝的妃子,并且是咱们大胤朝中皇帝的亲妹妹,太后的亲骨肉,南梁皇帝虽然手里有制胜的王牌,可一样还要防着开战以后的各种意外……不管是出于上面说的这哪一种原因,长公主如今都应该还是住在南梁的后宫之中吧?你一个大男人,要掩人耳目的混进去相见,又哪有我去来的方便?而且南梁的那个景王,从他白天的表现来看,他明显现在也不是很信任你,在等着待价而沽,你贸贸然跟着他混进宫去,万一他临时倒戈……对南梁皇帝和太子来说,虽然生擒了你,他们从大胤换不到任何好处,可如果杀了你,他们却等于敲掉了大胤朝中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一个武将。那个景王,万一突然就想去南梁皇帝面前邀个功,把你给卖了呢?”
她滔滔不绝的一气儿说了许多,说到情绪激动处,往萧樾面前一蹭,刚裹在身上的被子就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