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她赶走是不太可能了,索性就也再费劲,自己扯了另一床被子,仰头躺下。
武昙一看,又怒了,又一骨碌就要从被窝里往外爬。
萧樾横过去一眼,她立刻改口:“我刚过来的时候没穿鞋,我要洗脚!”
“明天让雷鸣洗被子!”萧樾隔着被子又将她按回去。
武昙就开始嚷嚷:“我翻窗的时候磕到脚踝了,我脚疼!”
虽然萧樾直觉的还是觉得她是胡诌的借口,但确实也不能真当不知道,只能压着蛮强的怒火又爬起来,翻身下地,去外面的书房把宫灯取来。
彼时武昙也已经起身坐在了床上。
“哪只脚?”萧樾将宫灯放在床榻上。
武昙把左脚伸出来。
纤细雪白的脚踝上,却是蹭破了一块指甲大小的皮,不是很严重,渗出来的几缕血丝已经半干了。
萧樾拧眉仔细给她查看了一下,又转身出去,片刻之后就拿了药瓶和湿帕子进来,先顺手把她脚底踩出来的污渍擦干净,又给伤处上了药。
因为确实伤的不重,也不需要绑绷带。
一番折腾下来,外面隐约都能听见鸡叫声了。
萧樾沉着脸问:“还有别的事没?一起都说了。”
武昙却带了点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