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婚事,有失察之责,可就算是错……大错已经铸成,已经无法回转,再计较也是徒劳。可是眼下不同,眼下还有机会。方才臣女就与长公主说过了,我不懂什么天下大义和国运情怀,身为女子,我就只看自己的命运和将来。长公主如今被困于此,臣女不敢求您为大胤或是为了晟王殿下出力,单就是想说……长公主难道也不能为自己一搏么?大胤的边境和父亲的情况,晟王殿下都有信心掌控,但是这南梁皇都之内的大人物他却鞭长莫及,南梁太子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和操纵者,必须要一并锄掉他,才能彻底化解眼下的危局。”
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嘴皮子能这么利索的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阐明……
即使是素无交集,宜华长公主此时也是要忍不住对她刮目相看的。
只不过,她面上却始终还是不动声色,反问道:“说了这么半天,你最好说的还不是为大胤,本宫到底能得什么好处?”
武昙道:“论国土,南梁只有大胤的半数之地,只是因为大胤国中前些年君主无治导致了国力薄弱,这才遭遇了南梁觊觎。这些年朝中一直被南境的表象所迷惑,以为南梁兵强马壮,很是难对付,而实际上,南梁真正的倚仗就只是一个随时会替他们打开南境国门的定远侯。只要把边境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