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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棍却不是个客气的,反正来都来了,蹭吃蹭喝是最基本的,当即就三两步跑过来,也是大马金刀的往桌旁一坐。
伸手拿了筷子,一看桌上油光软嫩的肘子,眼睛就放光,伸手要去拿,却又顿住,四下里一寻脸盆的所在,就屁颠的跑过去洗了把手,胡乱拿帕子擦了两下,回来又一屁股坐下,抓起肘子就啃。
萧樾提了筷子吃饭,盯着他看了两眼,不禁嗤笑:“你从周家出来这些年,身上还总有些改不掉的迂腐习气么?”
听他骤然提起周家,老神棍正在大嚼肘子的动作一顿,随后又继续,一边才含混不清的道:“有些习惯,越是些微处的……一旦养成,就很难戒掉了。而且我是个有正经营生的道人,又不是沦落街头乞讨的叫花子,有几分讲究……总还是不好全丢的。”
萧樾其实也不想跟提什么旧话,而且他也没有在饭桌上和人闲聊的习惯,随后就截住了话茬,用心吃饭。
他也是这几天风餐露宿,一直没太吃好,米饭多吃了两碗,只是始终从容优雅。
只是等下人进来收拾的时候,桌子上就是一片杯盘狼藉了。
酒酣饭饱,老神棍揉着肚皮还拿着酒壶仰着脖子倒那一点福根儿,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萧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