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客气了。”萧樾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不说怎样的殷勤,但是在他身上,已经是难得的和颜悦色了。
有老夫人的故交见状,已经按耐不住的抬手招呼老夫人过去说话。
老夫人看了武昙一眼,见武昙有些犹豫,她就径自自己先过去寒暄了。
武昙跟老夫人是一路脾气,敢作敢当,既然都坐了萧樾的马车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任人议论好了,只是萧樾今天这先斩后奏闹的这一出,到底是叫她心里郁闷,趁着老夫人去旁边与人说话,她就蹭在萧樾的旁边不满的抱怨:“你看你,谁让你去武家接我了,现在弄的人人都在议论……皇帝陛下大丧当前,你不怕被弹劾啊?”
萧樾长身而立,在人前,他还是多少注意仪态的,并没有动手动脚,只就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不以为然道:“谁说本王今天是去接你的?本王分明是在给武老夫人献殷勤的,你就是顺便沾了光。”
他略一侧目,见武昙鬓边别了朵白色的绢花,看着膈应,随手就摘了,还没等武昙去抢,就碾在了脚下。
“哎!”武昙喊了一声,已经晚了。
虽说给那老皇帝服丧,武昙心里也恶心的要命,和既然是跟随众人一起进宫的,总归是要做做样子戴朵白色绢花以示哀思,就这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