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昙略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对她实话实说:“昨天傍晚晟王爷送我们回来的时候悄悄地跟我说,宫中太子刚下了旨意,要传召父亲回来为陛下服丧,这样吧,明天我也捎封信过去,问问二哥,看他是否得空,跟着一起回来。”
毕竟两人还是新婚,再加上武青钰走时,心里还憋着孟氏的事,要说不挂念他,那是假的。
林彦瑶在武昙面前也不过分矫情,就只感激的握了她的手,道了一个字:“好!”
其中心酸和委屈,也只有自己明白了。
武昙又陪她坐了会儿。
她现在有了身孕,晚间不能熬夜,武昙也就回了。
这阵子她不在家,程橙一直是放在落云轩的,林彦瑶那,杨妈妈上个月就回林家去了,正好用惯了程橙,也却人手,武昙就还是把人留在那了。
她自己这边有青瓷和蓝釉两个,也足够了。
回到镜春斋,杏子他们傍晚也已经被接回来了。
武昙重新安排了一下,让杏子去管了整个院子的事,房里就留着青瓷和蓝釉两个服侍。
晚间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突然又想起傍晚在宫门口遇到霍家人的事,就又叫了青瓷进来,让她去打听。
次日一早起来,青瓷进来伺候她起身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