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殿下见完了定远侯还要去陛下的灵堂上守着,是何等的辛苦,你就别闹了。”
一边说,一边就伤感的不住的叹气:“按说你也是宫里的老人儿了,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心疼主子们。我看这方锦也是急得乱了方寸,你们两个直接把她送回去吧。”
“是!”两个侍卫大声应诺,还是一左一右钳制着方锦直接将人给提走了。
陶任之这才陪了个笑脸又朝武勋走过来,告罪道:“是咱家的不是,没约束好宫里头,让侯爷受惊了。”
武勋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本来半蜷曲,闻言,就痉挛似的一颤,然后缓慢的收紧,一边抬手冲陶任之一抱拳:“偌大一个宫城,全靠大总管眼观六路,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何况本侯也并不曾受到惊吓,大总管不必介怀。”
“多谢侯爷体谅。”陶任之仍是恭谨的道谢。
“告辞。”武勋就不再滞留,转身在打灯笼的宫女的引领下朝前面皇帝停灵的大殿方向行去。
陶任之在他身后缓慢的一寸一寸慢慢挺直了脊背,本来因为年老而混沌的目光也仿佛是在一瞬间清明了不少,就双手抄在一起,盯着他的背影……
哦不,是盯着他垂于身侧的左手瞧着。
半晌,未置一词。
小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