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人……你想让本王怎么个管法?”萧樾反问。
名不正言不顺的,武昙现在确实不归他管。
尤其——
萧樾也是太了解这小丫头片子了,武勋最多就是叫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吃暗亏,现在反而是敌暗我明,她这哪里就会被武勋那父女俩欺负的?分明就是心里没能完全称心,就找了个借口来发脾气的。
武昙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被萧樾噎了一下,索性就不装了,不满的嘟囔:“那……那我生气嘛!”
萧樾摸摸她的头发,只是好脾气的笑笑:“现在娶你是不能了,眼下国丧期间你叫本王去定远侯府提亲?别是怕萧昀那小子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砍死我吧?本王被他借故杀了,你个我守望门寡?”
“说什么呐!”武昙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因为身子被他圈住了,不太动弹的得,一怒之下就直接拿脑袋撞了他额头一下。
萧樾倒是不疼,翻到是她自己疼了一下,龇牙咧嘴。
不过本来就是没事找事,来找萧樾的茬儿撒气的,这么闹了一通之后,武昙倒也不觉得那么气闷了,顺着他的话茬仔细的想了想,就问:“诶?给陛下治丧,你们这些宗室要服丧多久?民间都是为长辈守孝三年,皇室是有特权的,好像可以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