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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竹却已经豁出去了,头也不抬,继续飞快的说道:“奴婢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就在女儿节那天我们公主的及笄礼上!”
那天的事,萧昀当然也有印象。
后来他还特意在二道宫门只内堵住了武昙,印象里自然也是有这两支发簪的。
赵贤妃本来也没想到这个丫头会跳出来惹事,听到这里,就也露出了几分深思的表情道:“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日……武家那个丫头好像就是戴了这么一对儿簪子。”
皇甫七当然知道这双母女为什么会跳出来做佐证——
无非就是因为京城里这两天都在议论的武青林的婚事。
他也不想跟两个妇人针锋相对,就只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个宫女,沉吟道:“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是这偷儿借机盗取了武家妹子的物件了?”
武家的门第高,武勋又备受朝廷倚重,他家的家眷是经常有机会出入宫门的。
那宫女闻言,却大声喊冤起来:“没有!奴婢没有!奴婢连武家姑娘是哪一位都不晓得,这珍珠还是簪子,就是方才见财起意自这位公子身上摸走的。”
皇甫七被她气得够呛。
但显然,这些人今天就是设好了局要当面造谣他跟武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