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咬着牙,隐忍了半天的脾气,腮边肌肉都已经紧绷到酸麻。
他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戾气,似是还唯恐自己只要情绪稍一松懈就控制不住,此时便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才能保持冷静的挤出字来:“你是该死!国丧期间行此苟且无耻之事,足够将你千刀万剐以儆效尤了!”
“殿下……”薛文景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猛地抬起鲜血淋漓的额头凄厉的惊呼。
然后下一刻,萧昀却是话锋一转,语气更显森冷三分的继续道:“只不过你这种人,眼下本宫若是杀了你,怕是有辱先皇的在天之灵!来人!”
“殿下!”陶任之连忙抱着拂尘快步走上前来。
萧昀道:“拟旨,革去薛文景的官职及功名,以大不敬之罪将其下狱,抄没家产,待先皇陵寝下葬以后,发配岭南,家眷也全部逐出京城去!”
一个读书人,十年二十年的寒窗苦读才能稍稍在官场上站稳脚跟,但是一朝犯错——
一切却只在旦夕之间就能化为乌有!
薛文景也没想到自己一夕之间突然就会落得这么个结局,只道了声“谢殿下恩典”,然后就一滩烂泥一样的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挣扎也省了。
陶任之扬声招呼:“来人!”
雷鸣让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