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母的都是这样的心思,自己怎样都能熬,总归是要替亲生的骨肉打算长远了,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懂了。”
“是啊!亲骨肉的情分,总是与旁人不同的!”武昙心不在焉的附和了一句,不免想到了武勋的偏心和孟氏那夜的咒骂,眸光就闪烁不定的动了动。
不过随后就飞快的掩饰住了。
此时。宫里。
庆阳长公主府的事情折腾了一晚上,萧昀和赵贤妃是天亮才回的宫。
临安公主是在灵堂替皇帝守灵到四更天跟着宫里的其他嫔妃和皇子公主们一起回的后宫,进了宫门就罚叶竹跪在了院子里。
赵贤妃被萧樾带走了,她心里始终不得安生,一面不住的在殿内踱着步子,一面又不住的朝外面张望。
眼见着天一点一点的亮了,眼睛都熬红了,这才看赵贤妃一脸疲惫的由祁姑姑扶着从宫外进来。
“母妃!”临安公主终于松了口气,见对方上下齐整只是看上去脸色不怎么好,就彻底放了心,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赵贤妃看一眼跪在院子里的叶竹,却是不由的皱眉顿住了脚步。
临安公主快跑过来,见状,就也微微沉下脸来,叱问道:“想清楚了没有?”
虽然这两天气温有所回升,但毕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