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见刚刚那些宗室和朝臣看您的眼神,这是个顶个的蠢蠢欲动的等着看您发作起来的好戏呢!”
“本王是戏子么?他们想看就演给他们看?”萧樾冷笑,“何况,姜氏那女人,留下她对咱们有好处,别忘了,她身边还藏着个南梁的奸细呢!”
这么一说,雷鸣才恍然大悟:“也是!当初毒害萧植那件事,那位方姑姑也涉案其中,虽然对外捂住了,可如果皇后被勒令殉葬而死,太子必然也不会留着她了。虽说死一两个细作对南梁来说撼动不了根本,可难保他们不会想方设法的再安插别的人手过来,到时候查找起来又是要费一番力气,倒不如直接盯着这个方便。”
“就是这个意思!”萧樾道,目不斜视的大步往前走,“而且咱们的小太子如今也是甚有主意的,他既然决意保全姜氏,我就算发作起来也只会白折腾一场。你当前两他处置长公主府的那个烂摊子为什么那么干脆痛快?那是在为保全姜氏铺路,做给世人看的。姜平之虽然被逐出了平国公府,但是血脉终究还是血脉,他处置这件事就处置的毫不留情,这已经是一个态度了。今日本王若是借题发挥,也无外乎是在他更敬父族还是更亲母族上做文章,可长公主府的案子摆在那里,那就是他没有姑息和偏袒母族的证据,真掰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