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来。
武昙给青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下。
青瓷还是有点不甘心,但是不敢不从,还是咬牙退到了一边。
曾文德缓了半天,呼吸都不太缓的过来,就只是捂着肚子,眼神阴鸷的死盯着武昙。
武昙迎着他这样的目光,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威胁一样,只就洋洋洒洒的笑了,感慨着道:“你当我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来找你问话?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武勋也回京了,现在就跟我同一屋檐下住着,哪怕你能死咬着不说话,就单冲着他几次三番对我大哥下毒手的那些旧账……我一样叫他回不去!”
曾文德听了这话,就只当没听见。
钱妈妈却是急了。
可是她被蓝釉拉着,想上前又上不来,就急得不住“呜呜”的试图发声。
武昙侧目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警告:“你不用急,还不到你说话的时候。”
言罢,她就再次将目光移回曾文德的脸上道:“你现在还有胆气在这里跟我死扛,无非就是自觉是把所有的后路都安排好了,我也知道你不怕死,从被我按住的那天起你就豁出去了,可你豁得出去顶什么用?这天下再大,终究不是一个封闭的瓦罐套子,我想要找的人,就算你怎么藏也是藏不住的。南梁皇都三元巷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