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死法?”
提起这件事,武昙倒是振奋了不少,连忙又吸了吸鼻子把那些消极的情绪全部挥散掉,稍稍正色道:“真的可以在京城里动手么?太子最近盯我家很紧吧,而且我看他的伤也在恢复,这样贸贸然的就将他杀了,届时要用个什么由头将此事彻底的遮掩过去?要是太子执意要追查,后面再起了疑心那就得不偿失了。前面我们才以治家不严,怂恿纵容女婿行凶的罪名参了他,他这时候突然暴毙,不管是病死还是被刺杀……会有人将此事怀疑到我大哥身上吧?”
武勖现在可还是受万众瞩目的定远侯,不会像是个下人一样,死了,随便找个里头搪塞一下就过去了。
他要是死得不明不白了,和他有关的一切人等都会被查的。
武家出来个通敌叛国的罪人,这件事要是捂不住,那么武氏全族就一个也跑不了!
武勖是该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是——
不能让整个武氏家族给他陪葬!
说话间,就听见外面曲林敲门:“王爷,二小姐,姓曾的的供词拿到了,另外王府那边岑管家紧急叫人送了武世子的密信过来。”
“我大哥又来信了?”武昙陡然一惊,心里瞬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武青林明明前两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