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扶大小姐的时候大致看了眼,应该是香案上的蜡烛烧到底,烛芯夹着蜡油滴到下面的蒲团上,又燎到了帐子所致。”
武青雪最近焦虑失眠,夜里睡不安稳,屋子里晚上都要点着安神香助眠的,她就习惯性的在香案上留一根蜡烛,方便夜里查看香炉里的情况。
“雪丫头呢?可伤着了?”老夫人抚了抚胸口,默念了句阿弥陀佛。
“没有。”那婆子回道,“先燎到的是外面雕花门下的纱帐,又发现的及时,大小姐就是被困得一时,这会儿好像是动了胎气,方才二公子已经叫人请大夫了。”
老夫人闻言,就转身疾步进了屋子去看武青雪。
武青钰在院子里指挥救火,武昙跟着老夫人进去看武青雪。
她确实没受伤,就是身上沾了些灰烬,这会儿满头虚汗的瘫在床上,咬着唇,隐隐的呼痛。
这冬日里天干物燥,火势既是起来了,就不是很好灭,半个时辰之后,武青雪那屋子就烧了个差不多,不过好在是家里人多,火势控制住了,并没有蔓延。
许大夫来给武青雪看过,她人也没什么事,就是受惊动了胎气,须得服药静养一阵才行。
武青钰进去检查过一遍,确实如那婆子所言,是蜡烛烧尽了烛芯和蜡油滴落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