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再点灯叫人知道她没睡,一个人在黑暗里熬着,算是切切实实的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度日如年。
就因为武青琼的一张纸条,她们主仆二人都是辗转半夜,近五更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武青雪倒是还好,钱妈妈却是噩梦不断。
一会儿看见曾文德的死状,一会儿又看见薛四爷状似疯癫的朝她扑过来要掐她的脖子,画面再一转,武昙正明媚张扬的冲着她笑,又下一刻,却是武青雪眼神阴鸷面目狰狞的在咆哮……
这样的梦境实在是太不美好了,偏她几次试图醒来又眼神疲惫的睁不开眼。
恍惚间似乎听到敲锣的声音,又夹带着有人在呐喊:“走水了!走水了!”
这大冬天里,怎么就会走水了?
钱妈妈料定了这还是一场噩梦,可是那声音却越来越吵闹,直至随后,有人砰的一声撞开她的房门闯了进来。
钱妈妈大汗淋漓,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冲入鼻息间的就是一股焦糊味。
她还没太反应过来,方才踹开她房门的小厮就开始大声嚷道:“妈妈快起来!走水了!大小姐屋里……那屋子烧着了!”
“什么?”钱妈妈蹭的跳了起来,赤着脚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踩到冰冷的台阶又反应过来,赶紧转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