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的!”
“本王又没嫌弃你。”萧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手掌下移,落在她肩头,揽着她继续往外走,“事情到了这一步,该知道的人都已经亲耳听到了当事人的供词,那这件事就不必再拖下去了,早了早安心,本王这便亲自南下一趟,替你了结了此事。我府上那个厨子,你既是喜欢他的手艺,不愿意在侯府呆着了就自己过去,最近就不要惹是生非了……”
他一路这么散漫的说着话,一面就仿佛是观光一场完毕,就那么轻巧的带着武昙离开了。
屋子里,孟氏两主仆浑浑噩噩的,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孟氏浑身紧绷的那跟弦才像是突然断裂开来。
她手脚发软的一步一步缓慢的挪回屋子里,走到桌旁缓缓的坐下。
钱妈妈跟过去,几次欲言又止之后方才开口,试着开解道:“二公子不是个不担事儿的,就算他知道了……也定能扛过去的,夫人,事已至此,您也放宽心,想开些吧,咱们二公子是个宅心仁厚的孩子,又一直将老夫人和二小姐他们都视为亲人,他就是……一时钻了牛角尖,回头等冷静下来,会理解您的……”
“他理不理解的我现下都已经顾不上了。”孟氏苦笑,像是一颗被风干了水分的果子一样,枯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的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