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这时候蓝釉听着两人打哑谜,武昙却是从容的将那荷包接过去收回了袖子里,再看向霍芸好的时候便很有几分纠结的迟疑了:“本来是有个消息想要来告诉你,可是我不知道令堂她……现在反而觉得来的不是时候了。”
她是一时兴起,听了有关霍芸婳的“坏消息”,自然就想到了霍芸好这个所谓敌人的敌人,想过来透个信儿撺掇一下的。
本也不是什么好心……
若在平时也就罢了,反正她只是带消息来搅浑水的,最后要怎么做,或者要不要利用这个消息,还是看霍芸好自己的,毕竟霍芸好也是个心里有数的,这样算下来,她的本意也不算恶意。
可赶上霍芸好母亲重病垂危这个茬儿上了——
武昙自己没有母亲,也还不曾经历过至亲之人从身边消失的那种处境,虽是无法对霍芸好此时的心情感同身受,但也终究知道轻重的。
这会儿,她倒是有点后悔自己走这一趟了。
“没关系,既然特意来了,你就说吧。”霍芸好又笑了下,神情之间有难掩的虚弱,只是表现出来的还是从容得体:“我也有阵子没出门了,就当听些闲话解解闷也是好的。”
武昙略斟酌了一下,想想确实也是,她们姐妹俩也是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