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如今太信任萧樾了,遇到这样解决不了的天大的事便只能去向萧樾求救。
“别哭!”老夫人将她揽过来,用力的抱着,试图安抚,一边再次确认道:“晟王没将此事宣扬开来,这事情就还没到绝境!”
可是——
就诚如武昙所言,通敌叛国,此事无解啊!
现如今,就算武勖愿意浪子回头,可是南梁人当年在他身上是下了血本的,又怎么可能答应就此罢手?
就算武勖抽身而退,不再行那些倒行逆施之事,南梁人恼羞成怒之下,甚至都不需要做些什么,只要将此时告知了大胤方面,他们武氏满门也便就此葬送了。
老夫人左思右想,便只觉得惶惶不安,不禁又再问道:“晟王可有就此事说些什么?”
武昙从她怀里抬起头,顶着满脸的泪痕哽咽抽搭:“我今天一早回城之后又去找他,他这会儿已经秘密出京了,说是去寻我大哥,要当面见我大哥一面才好商量。”
她暂时也不说自己对处理这个武勖已经有对策了。
要让老夫人相信并且接受所有的事实,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否则一棍子捅到底,老夫人不仅难以接受,恐怕还要气坏了身子。
“他出京了?”老夫人大为意外。
武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