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被震了一下,缓一缓就好。”
武昙看她的手指还能抓握,就知道确实应该是没什么大的妨碍,便就说道:“回头找个大夫看看,休息两日吧。”
“嗯!”蓝釉没有推辞,点头应下,随后想起方才的事,还是不免有心,“这武勖简直丧心病狂,如今主子您跟他当面翻了脸,怕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老夫人……虽说老夫人与他是亲母子,可他那人……”
如今老夫人这般维护武昙,显然也是要被武勖记仇的,今天一时没动手,可不代表他就真的能不计前嫌,万一后面再改了主意要对老夫人不利……
老夫人虽是当家的主母,可这整座侯府终究还是掌控在定远侯的手里的。
武昙闻言,不过一声冷笑:“你当他今天是没想过直接将我和祖母都一并灭口了么?”
“啊?”蓝釉听得心惊不已。
武昙道:“他想,只是不能!孟氏才刚死,死因本来就扛不住推敲,若在这时候,府里再接连的还有女眷丧命……坊间揣测纷纭,朝廷叫人暗查起来,怎么都说不过去的。他这不是一念之仁,而全是无可奈何。而我,也正是钻了这个空子,知道他投鼠忌器,再不敢把事情闹得更大了,这才得了如今的便宜。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真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