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斗篷挪过去,靠着老夫人坐在了床沿上。
老夫人握了她的手,勉力挤出一个笑容,倒是反而安抚她:“没事,有祖母在呢,你别怕。”
“孙女儿不怕!”武昙点点头,顺势靠在她肩头,“祖母也不要太劳神了,在过几天我大哥就回来了,咱们一起商量着,总会有解决的法子的。”
“嗯!”老夫人点点头。
有关武勖的事,是真多说一句就多心寒一点,老夫人制不住他,确实也不想多谈,可确实神色略有些纠结的几次欲言又止。
武昙有所感知,便就稍稍坐直了身子,反握住她的手轻声的道:“我知道祖母在忧心什么,他们夫妻来的事我跟大哥都不会迁怒的,家里的兄弟姐妹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亲人情分总都还在的,之前我让蓝釉过来转告祖母莫要把我的事告诉二哥哥,也是不想伤了这中间的情分。祖母您且放宽了心,只要哥哥姐姐们不步了二房叔叔婶婶的后尘,我断不会与他们为难的。”
老夫人听到这里,终是再绷不住的老泪纵横:“终是我无能,一再的要让你们兄妹两个退让,受委屈。”
要说恨,武昙恨武勖那两口子是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将他们全都挫骨扬灰了都还觉得不解恨。
可事已至此,也不是一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