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二哥哥抢占了她,我二哥如今是国丧和母丧同时加身,要真闹出了这样的丑事来,怕是就得被我们侯府逐出门去了,我倒是不信我二哥会糊涂成这样。把她拖下去,给我验她的身。”
如果只是闹点风流韵事或者往武青钰房里塞个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谋害到林彦瑶和她腹中孩子身上了,就实在是触到武昙的底线了。
“是!”那膀大腰圆的向妈妈立刻上前,拎小鸡一样将书容给扯了起来。
书容看她满脸的横肉,当场吓傻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挣扎尖叫:“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做什么!”
奈何抗衡不得人家的力气,很快就被扯进了院子,寒风刺骨,冻得一哆嗦。
光天化日之下,她身上只一件肚兜,顿时又羞恼又悲愤,就又哀嚎叫骂起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大小姐,你们这般羞辱……”
话没说完,向妈妈已经打开了厢房的门,一个大耳刮子把她扇了进去。
然后反手一关门,里面仍是一片的鬼哭狼嚎。
武青钰听得心烦,面对武昙,多少还是觉得面上无光,就又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武昙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又吩咐青瓷:“在这屋子里找一找,看看有什么突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