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的身体,便像是轰然倒塌了一样,整个靠在了林彦瑶身上。
林彦瑶见过他鲜衣怒马放荡不羁的模样,也见过他消沉苦恼却倔强支撑的模样,可是这一刻——
他扑倒在她怀里,哽咽哭泣的像是个弱小的孩子。
林彦瑶的心绪也难平静,慢慢伸手环住他,略有些紧张的安抚:“人这一辈子,并不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也并不是只有一帆风顺的才是人生啊。如果……如果你只是因为我,不用觉得愧疚的,今天的事,原就不是你的错,不过就是遇到个坑,我们一起迈过去就是了。”
“你不懂!”武青钰把脸藏在她胸前,兀自笑得自嘲:“从小大大,我一直都有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试着让父亲认可我,承认我。就因为我不是生在侯府里的,所以我极力的掩饰,我也不是要跟大哥作对,更不是要跟任何人过不去,我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父亲,母亲,甚至还有大妹妹……”
有关武勖杀兄夺爵依旧勾结南梁人的这两项内情,即使是林彦瑶,他也不可能告诉的。
可如今这个家里风雨飘摇的种种,真的叫他进退不得。
林彦瑶皱眉,仍是温声软语的说:“前几天公公在外书房和昙儿起了干戈的事,我虽不知内情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