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拉过她肩上女儿的手,将女儿扯到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的心气儿高,又有自己的主意和打算。你两个哥哥习武的资质都不成,你想要跟着你父亲,继续光耀我们郑家的门楣,可你一个女孩子家,最终还是要嫁人的,你还真指望能上战场,在军营里混一辈子?”
郑兰衿也慢慢地敛了笑容,垂下眼睛不说话。
郑夫人继续道:“你再好好想想,母亲不逼你,只是因为这门亲事本就是宫里的意思,这才觉得有些麻烦。定远侯府是功勋世家,在这京城里的根基稳固,母亲说句你不爱听的……若是结了他家的亲事,咱们郑家也就等于是在这京里站住脚跟了。”
母女两个说了会儿话,郑兰衿见郑夫人十分疲惫,就先离开了。
郑夫人重新端起桌上的参茶要往唇边送,服侍在侧的崔妈妈就忙是抢过来:“都冷了,夫人稍等,奴婢叫人重新给你冲一杯热的。”
说着,就快走两步到门口,交代了外面的婢女。
崔妈妈重新折回屋子里,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她就又多点了一盏油灯,见郑夫人还在撑着脑袋揉太阳穴,就走过去帮忙,一边劝道:“夫人,奴婢知道您疼爱大小姐,看这婚姻大事,总不能也由着她的性子来吧?何况老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