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抬脚往外走。
德阳公主还跪在那,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他:“陛下……”
萧昀垂眸看了她一眼,就面目冰冷的移开了视线,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母后的身体也不好,本来将你和长乐一起移到她宫里来,也是为了方便你帮衬着照看些长乐,你既是不能替母后分忧……那便挪出去吧,给母后个清净,她也好能全心的照看长乐。”
德阳和长乐的生母都出身不高,也没什么倚仗,能养在太后宫里,这本身就是天大的荣宠,以后被指婚的时候是能相对的抬高些门第去婚配的……
她这也才搬过来没几天而已……
德阳公主只觉得像是这天气里坠入冰湖中的人是她一样,一瞬间寒意就浸透了四肢百骸。
她腿一软,直接就跪坐在了地上,惊惶的叫了声:“陛下……”
可是,要怎么告饶解释?
跟萧昀说,是她跟外人勾结,拿了长乐作筏子,用来挑拨郑武两家的关系么?
现在萧昀还给她留着面子呢,至少把话说的冠冕堂皇,若是她把内部抖出来,就要被追究一个居心叵测残害手足的罪名了,这就绝对不只是移宫处置这么简单了!
不过就是略施小计而已,德阳公主怎么都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引火烧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