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留下的,你既为母后近侍,就该比旁人更懂规矩,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便好好的想想你今天都做了什么,想不明白,就下次接着犯!”
然后,又转向行刑的侍卫:“五十个板子,一个也不准少,打完了,去朕的跟前当面复命!”
这样说,便是警告他们就是姜太后要干预也不准了。
“是!”侍卫不敢含糊,赶忙应诺。
萧昀说完,就重新登上辇车,起驾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陛下……”方锦的惨叫声,这一夜传遍了整个后宫,众人揣测纷纭,可打听了一圈也没人知道小皇帝这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就对太后娘娘的心腹动了这样的重刑。
定远侯府。
下午武昙回府,先去看了眼帮霍芸好暂时收着的东西,确定存放在那个院子里没有问题之后,回到镜春斋,往床上一倒就睡了个昏天黑地,也是睡到天黑才醒。
睁开眼就问:“我大哥呢?”
杏子坐在外间做针线,青瓷和蓝釉两个是从小没捏过针的,便就着炭盆考栗子吃,听她醒了,三个人都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青瓷捧了油灯先进来伺候,一面回道:“世子下午出门,才刚回来不到半个时辰,这会儿应该是在前院的书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