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僵硬道:“父亲怎么知道的?”
再转念一想,就坐不住了,蹭的站起来道:“可是他们成事了?去太傅府寻父亲了?”
“成事?”霍芸婳眼中欣喜的神色才刚漫上来,已经被霍文山一盆冷水浇了个冰凉,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供状拍在了桌面上,“你若是能成事,我现在还用站在这里吗?”
霍芸婳一头雾水的走上前去,将那份供词拿起来看了。
字迹是霍文山的,最后有很丑陋的签字画押。
内容大致就是交代了是如何被雇佣,又兼之雇主是如何要求他们去伺机劫持霍常杰的,再到当天夜里他们是如何行事,又是如何被抓押解回京的。
霍文山只写了个大概,但事情的经过明了。
霍芸婳看完之后,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她手中抓着那张纸,眼中迅许被一抹厉色覆盖,咬牙切齿道:“怎么可能?我明明交代他们一定要瞅准了时机再下手的。”
引开随行的镖师,四个亡命之徒从几个妇人手中抢个孩子出来,有多难?
不就一眨眼的工夫就能成事的么?
霍芸婳脑中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颤抖回旋——
失败了……她又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还……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