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折腾了,就咬牙,老老实实的呆着。
她这里不再聒噪闹腾了,这密室之中除了偶尔荡起的一点水波声响,再就完全泯灭了人声,萧昀反倒是不自在了。
这种情况下,他本就是不可能真的睡过去的,闭了半个时辰左右的眼,一边思忖着邢五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可能在他跟武昙饿死之前发现雁塔下面过水的密道……
越想越清醒,再睁开眼,就见对面的武昙缩在墙根直打哆嗦。
那小小的一团,下巴使劲的缩进领子里,像是一只找不到洞穴过冬的小动物一样,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萧昀并不是个怎样有同情心的人,前后两世,身居高位,见惯了太多腥风血雨的大场面,心肠都早就冷了。
可是这一刻,看着她巴掌大的一张苍白的小脸儿,想到前面她抱着受伤的手腕蹲在地上嘤嘤哭泣的那一幕,忽的就心烦意乱起来,于是顺手解下自己的披风扔了过去。
武昙正冷的发抖,冷不丁被一件沾染了别人体温的厚披风兜头蒙下来,她吓了一跳,蓦的睁开眼。
先是诧异的摸了摸落在身上的皮毛披风,又抬头去看对面的萧昀。
萧昀早已经重新闭上了眼。
他没吱声。
武昙向来也不是个有多高思想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