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武昙是十分佩服她的。
武昙笑了笑:“伤了有段时间了。”
她庙会那天遇险的事,直接就对外隐下来了,也是怕外人揣测,所以这会儿也回答的含糊。
郑秉文却是忽的想起来了,除夕国宴上他好像就听说武家二小姐因病未能前去,再联系当晚的时候一想,忽又觉得是不是就因为当天他自己落荒而逃了,这才让武昙又受了伤了?
心中惭愧非常,他便红了脸,抿抿唇,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一样,拱手躬身郑重一揖:“二小姐,之前的事是郑某不对,对你多有叨扰,后来又……我……”
说到后面,就语无伦次起来,目光也是闪烁不定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郑兰衿觉得自己的二哥这是话里有话,不明所以,在旁边看得十分奇怪。
武昙倒是一脸磊落的咧嘴一笑:“郑二公子客气了,呵呵……”
郑秉文正月里都没登武家的门来拜年,郑修听说武勖阵亡的消息之后倒是亲自来了一趟,后来她就听了个小道消息说郑秉文病了,好事是从年底一直病到了上元节左右都没出过门。
这么一想——
这位郑家二公子别不是那天在庙会上被她给吓病的吧?
武昙自觉有点过意不去,态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