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陪着老夫人和登门的客人说话。
他差了人去叫,自己直接进了后院去镜春斋等她。
武昙本来陪着一群年岁大了的女人说话就陪的不太耐烦了,听蓝釉冲她耳语,就忙是对老夫人推说是自己要去茶水房看茶水就溜回了后院。
进得门去,一眼没看见萧樾,不禁奇怪。
青瓷眼尖,立刻戳戳她的肩膀,指了指内室,然后就自觉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武昙狐疑的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就见里面她那绣床上的帐子垂下来一半,没看见萧樾的脸,只看见他一双长腿和从床上半搭下来的靴子。
武昙撇撇嘴,走过去,一屁股挤到床沿上坐了就抱怨:“我还以你昨天就来了呢!”
前面几天,她还隔三差五偷偷往晟王府跑,可他大哥回来之后家里就开始办丧事了,已经是不能随便出门了。
萧樾横在那床上躺尸,武昙觉得他就算是睡着了这会儿也是该被吵醒了,可是等了片刻没听见他有动静,就忍不住转身去看。
正要伸手扒拉帐子。
本来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萧樾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坐了起来。
冬天的帐子有点厚,武昙只能看见那后面半模糊的一个人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