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紧张的,但听她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才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旁边的书记官将写好的供词拿给胡天明过目,胡天明让他拿下去给那吴婆子画押,自己转而又问路屠夫:“你说!”
路屠夫一个杀猪的,胆子本来就比旁人大些,又加上有吴婆子给他大前阵,这时候便十分稳得住,拱了拱手道:“大人明鉴,草民就是在霍府附近开铺子的邻里,别的草民不知道也不敢妄言,但腊八节那天上午,确实有亲见这位侯爷带人陆陆续续从霍家后巷那边押运了好几大车箱笼出来。草民绝无虚言,大人若是不信,也可去问我左邻右舍,那天街上人虽然不算多,但也绝不止草民一人看见了。只不过草民这人好事,当时也觉得有人大白天在城里运送这么些箱子很是奇怪,便尾随了一路过去,结果……就看见那些人把箱笼都运进了定远侯府去了。”
霍常宇对这样的供词甚是满意,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您听见了,并非草民无中生有的攀诬于谁,定远侯他几次三番偷偷摸摸从我家后门出入,私会我二妹妹,还利用她年少无知,诓骗她大开方便之门运走了我府中大批财物,东西现在就在定远侯府之内,何师爷正在带人清点,这里又有人证口供,人证物证俱在,绝对不容抵赖,还请府尹大人明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