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多说了。”
“好好好!”陈伯满脸喜色,满口应承着先出了房间。
霍芸好坐回桌旁,连喝了两口茶水顺气,这才有点不自在的嗔了武昙一眼道:“八字还没……在外面先不要乱说话!”
本来想说八字还没一撇,可话还没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就赶紧改了口。
武昙就笑得没心没肺,耸耸肩道:“迟早的事嘛,不过就是因为你跟我大哥现在都在孝期,才不能这就走三媒六聘的章程,不过你放心,等再过个把月,有了陛下赐婚的圣旨,咱们两家就能正式定了名分,公开来往了。”
霍芸好听的一愣,拧眉朝她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武昙就又笑了:“花钱买官买册封呢,是不正之风,朝廷不能开这个先例,可是你那么大把银子砸出去之后,总得听个大动静才划算。我大哥没跟你说过么?不过我猜……回头等你把银子凑齐上交了户部以后,我大哥一定会趁机请旨要求陛下赐婚的。”
当初皇甫七那个探花郎,就是有水分的,不过知道有水分的,也就只几个人而已,而且萧植会给了他功名,也是因为他确实参加了那届科考,并且文章写的也能入目。
科举和殿试这回事,说白了,是掺杂了主考官和皇帝很大的主观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