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难色的冲皇帝再拱手:“父皇,当时事发时,那院子里就只有大胤的晟王和端敏两个人,具体的经过无人瞧见。可是端敏深夜乔装之后特意掩人耳目前去驿馆求见晟王是事实。她的车夫和贴身婢女此刻都在殿外候着,儿臣查问过了,两人都说是端敏的意思,非要连夜前去求见晟王。还有就是……端敏死后的尸身儿臣已经于第一时间叫了京兆府衙的仵作前去查验过了,情况也与晟王所言相符,此刻这仵作也在殿外。”
人他虽然不是亲自查问,但是进宫的路上他的随行人员已经逐一禀报过细节——
端敏郡主的婢女只知道端敏去见萧樾的时候是带了一封至关紧要的信做敲门砖的,至于那信究竟是写的什么她并不知情,但她知道的是端敏的打算便是想要搭上萧樾,好嫁到大胤去。
那么她会大晚上去找萧樾的用意,也就昭然若揭了。
对于端敏郡主选的这条路,梁元旭自然是恼怒的,而且他也不怕抖出这个侄女儿的丑事来,可是端敏郡主行此轻浮之举,老皇帝也要跟着丢脸,所以此刻他便十分含蓄的陈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并没有直接提议将证人都带进来当面问话。
老皇帝活了这些年,早就成精,一看儿子这遮遮掩掩的闪烁其词,也就知道吹毛求疵的深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