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是话锋一转,继续正色说道:“还有第二件事,就是国事了。十六年前,贵国主动提出两国交好,并且派了使节往胤京求和,我朝陛下诚心相待,并且将备受宠爱的嫡公主许嫁,结果陛下你出尔反尔,原来求和是假,反而借着梁元轩出使大胤的机会往我朝中安插眼线,又同武勖建立盟约,时刻准备着背后捅刀子,这些年更是十分亏待本王的皇姐。这一次,已经是陛下你二度向我朝求和了,请恕本王和我朝陛下小人之心,这一次得需要陛下你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咱们之间方才可以有后话。善待本王皇姐,给予她应有的地位和尊荣,这是其一,另外……为表梁皇陛下你和贵国求和结交的诚意,本王目测贵国太子大限将至,那么陛下在近期之内就必得另立储君,本王回程的时候要带上这位新晋的太子殿下同往胤京,小住!”
“什么?”在他断言梁元轩命不久矣之时,老皇帝已经怒火攻心,再听到后面,就直接失控的拍案而起,难以置信道:“你……你想要将我南梁的储君扣在胤京为质?”
往别国遣送质子,于任何一个君王来说,都是无能示弱的表现,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老皇帝的胸口起伏的厉害,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上不来。
萧樾半分不让的与他对峙:“陛下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