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早上起来奴婢就看她眼睛似是不对劲,有些发红发肿还总是扎眼流泪,奴婢起初也没多想,只当娘娘他是太伤心,半夜里哭伤了眼睛。后来服侍娘娘用早膳,娘娘用的不多,可只吃到半途就开始腹痛冒冷汗。奴婢起先疑心是吃坏了东西,赶紧叫人去请了冷太医来,太医诊脉只要却说是中毒了。当时饭菜还没撤下去,冷太医当场查验,并没有发现饭菜里有毒,却在娘娘用的调羹和碗筷上验出来了,再细查之下,便发现了娘娘一夜和一整个早上都没曾离过手的这方帕子。帕子是被提起那浸在毒液里泡过的,在娘娘的枕头被褥上也都不同程度的沾染了一些,娘娘不让追查,奴婢也不敢声张,就只好带着艳宁、艳秋都先换了下来。”
赵嬷嬷如实陈述完,才是再度神情悲戚的抬头看向萧樾。
她说:“虽然当年的事,长公主的心中必然会对娘娘生出嫌隙来,可这帕子曾是她珍视的贴身之物,应该是不会随便假手于人的,现在东西千里迢迢从南梁被带回来,里面还出了这样的岔子……”
她也不愿意怀疑宜华长公主,可种种迹象显示,这方帕子会出现在这些东西里,都是宜华的嫌疑最大。
萧樾眉头深锁,笃定的道:“你要胡思乱想,皇姐不会做这样的事。赵嬷嬷你是看着她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