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总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天色已近黄昏。
交代齐管家收拾善后,他自己醉醺醺的就先回后院去了。
杨枫和往常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梁晋进屋就打发了房中婢女替他去备水沐浴,等到清了场,就一边倒了杯冷水灌下,一边问杨枫:“叫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杨枫的神色远比他预期中的要凝重,似乎一时还不太知道该如何开口。
梁晋转头看过去:“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么?”
“不是!”杨枫忙道,这才不再纠结,如实回道:“殿下,大胤的太皇太后可能真是病得蹊跷,她确实是在咱们抵京的第二天就传出生病的,对外只说是肠胃不适,要将养一段时间,当天晟王进宫了一趟,后来隔了十日吧,才又去了一趟,也就是例行请安。宫里大胤的皇帝陛下应该也有去探望过,但宫里的情况暂时不好打听,属下也没来得及细问,就是……”
说着,就是欲言又止的顿了一顿,过了一会儿又再说道:“宁国公府的老夫人也病倒了。”
“嗯?”梁晋捏着杯子的手指不由的微微发力。
杨枫道:“事情很巧合,因为太皇太后身体不适,国公府的周老夫人进宫去探病,结果……她自己刚一回府就也跟着病倒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