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求,当着宫人的面,一时也没说什么。
祁姑姑看在眼里,就僚佐不经意的挨着两个宫女退了出去。
赵太妃重新看过来,拧眉道:“有话起来说吧。”
赵家母女还是跪着没动。
赵雯君惴惴不安,长宁伯夫人暗中扯了扯她的袖子,她咬着嘴唇又再挣扎了片刻,方才心一横,咬牙伏地磕个头道:“雯君行事莽撞,昨日于沉香别院做客,疑似处事不当,恐是……会连累了公主表姐和伯父的名声,实属不该,今日特来向姑母和表姐请罪。”
赵太妃如今就临安这么一件心事,一听她说恐会连累了侯府名声,心里顿时就先咯噔了一下。
她脸色微微一沉,没有接茬。
赵雯君拿眼角的余光看见,心中就越是忐忑,只能使劲的把身体伏低。
长宁伯夫人见状,就也跟着磕了个头,代为说道:“本来只是雯君年轻气盛,想要和定远侯府的那个武昙比试文墨,想赢那别院里两株稀有的兰草,小姑娘之间么,互相的也就是消遣解闷的,结果谁曾想南梁来的那位太孙出面袒护了定远侯府的那个姑娘。雯君当面受了羞辱还没什么,是一直到后来回府她才想起来郑家夫人曾经说过两句闲话……就怕是外人有所联想,再将她和武家那姑娘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