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考状元不成?消遣人的玩意儿,你有什么好得意招摇的?没得叫人觉得我们赵家的姑娘矫情做作,这还哪里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些话,和昨天梁晋所言简直异曲同工。
赵雯君被骂得脸通红,恼怒又委屈,满脸哀怨的抬头看向她,小声的回嘴;“雯君也是想替家里争些脸面……”
自己的女儿出色,长宁伯夫人也一直引以为傲的,赵太妃这话同样也是说的她脸上挂不住,只不过确实是赵雯君先闯了祸,她不敢维护,只能表情谦卑的咬牙告罪:“雯君有错,我们夫妻日后一定会好生约束她的,娘娘息怒,切莫为此气坏了身子,那雯君就更要过意不去了。”
赵雯君心里不服,嘴上却什么也不敢说了,只就委屈的不住掉眼泪。
赵太妃盯着她们母女两人片刻,即使心里再气恼也无计可施,缓了会儿就又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长宁伯夫人察言观色,见她已经认命了,方才又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娘娘,您看需不需要我带雯君往定远侯府去陪个不是?”
叫她去给武昙赔不是么?这是嫌之前还不够丢人么?
赵雯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霍的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已经被长宁伯夫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