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赵桓蹭的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还不都是你纵女无度闯出来的祸事!我说了你多少次了,雯君年纪也不小了,叫你好生约束于她,不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外招摇了,可是你呢?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好了,她不仅任性妄为在外面惹是生非,丢人现眼,你还替她隐瞒?你不告诉我?有你这么为人妻为人母的么?”
明家登门来退亲,虽然明夫人把话说得很客气体面,但这件事本身就已经等于是把他这张老脸扇成了猪头。
赵桓只要一想到明夫人那优雅的面孔上满是轻蔑的目光,就觉得受刺激,忍不住的气血上涌。
他数落长宁伯夫人可谓数落的完全不留情面。
长宁伯夫人也是多少年没被他这样当面的斥责过,心里难堪又难过,也被刺激的眼眶通红。
只不过,她现在更揪心的是女儿的前途和婚事,所以只能强行咽下委屈,还是尽量谦卑的辩解:“老爷是说昨天沉香别院里雯君和定远侯府那个丫头拌嘴的事么?那您可真是冤枉妾身了,妾身并未有意隐瞒,而实在是……小姑娘之间拌两句嘴这哪算什么事儿,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哪值当还当回事的特意拿出来说啊。那事情本就是南梁来的那个小子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