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当即从长宁伯夫人怀里爬起来,哭着跪倒在了长宁伯脚下:“父亲您救救我!穆郡王说要纳我做妾,我不能去啊,父亲您帮帮我。”
长宁伯被她哭得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弯身将她拉起来,一边沉着脸问妻子:“到底怎么回事?”
长宁伯夫人将睿郡王妃登门的事与他说了,后又说道:“我虽是当面拒绝了,那郡王妃也没再坚持多说什么,可那穆郡王原就不是个心性人品有多好的。现在他既是盯上了咱们雯君,我怕这事儿没这么轻易就能了结的,老爷,这事情可是棘手了,若是处理不好……后面雯君她……”
已经被退过一次婚了,现在如果再得罪了穆郡王……
穆郡王若是恼羞成怒把事情闹开或者放出些什么风声去,那就真的没人敢要赵雯君了。
娶个媳妇而已,这胤京之内的大家闺秀遍地,何至于为了娶她赵家的女儿去和堂堂郡王府为敌?
赵雯君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抱着长宁伯夫人呜呜的哭。
长宁伯脸色铁青,恼怒道:“我早就说过要送她出京去避过了风头再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肯听,偏要等到现在凭空又招惹了这样的是非在身,现在又来找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话他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