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的端做得正,可扯出这种事来,也是本能的心虚不好意思。
萧樾既然都说了是因为她了,她就也不好再说什么,伸手抱住了他。
两人腻歪了一阵,到了午膳的时辰,就一道回了后院用膳。
武昙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再加上萧樾突然提起可能又要远行的事,她心里不太乐意,就赖在晟王府没着急走,一直磨蹭到晚上天擦黑了方回的。
接下来的两天都相安无事,晟王府那边也没什么特殊的消息送过来,这两天街头巷尾议论最多的依然是赵雯君的事。
然后第三天过午,萧樾刚用完午膳进了书房,雷鸣就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进来:“王爷,赵家在城外的庄子上好像出事了。”
当时燕北也在,这天刚好有在北燕的探子送的密信进京,他才拿过来给萧樾。
主仆两人齐齐止了手下动作,不约而同的循声看去。
萧樾问:“怎么了?”
“蒋芳那暂时还没消息,是派去长宁伯府外围盯梢的探子报回来的消息,”雷鸣道,神色之间忍不住的急躁,“说是他家城外庄子上派了人紧急进京报信,似乎是走水了,具体的仓促之间也不好打听,总之长宁伯夫人得到消息立刻就带着她家府上所有年轻力壮的仆从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