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开始回忆的时候记忆还很模糊,说道这里,忽的一拍大腿:“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他们说古川去求大爷,想让大爷出面去跟郡王爷要那个丫头,大爷只当他是昏头了,只当笑话听了,叫他别犯蠢,还当场要把自己书房里伺候笔墨的大丫头指给他,他没应……再后来……那丫头就寻了短见了。”
要不是因为当时府里死了人,闹了挺大的动静,那么时至今日,刘管事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些过往的。
因为——
那件事之后,古川没再提一个字。
那丫头的尸体被家里人领走以后,也很快的销声匿迹了,就好像根本没这回事而已。
古川本来一直无动于衷的表情,在听他提起这段往事的时候终于破功,有了裂痕……
他闭上眼,遮掩掉眼中也不知道是苍凉还是恨意,只是因为隐忍,腮边肌肉和被捆绑于背后的双手都在隐隐的发抖。
那一天的情形他永远记得,他怀揣着所有的希望跪在萧概面前求情,求对方能念在主仆一场去穆郡王跟前讨个人情把萱娘要过来。那其实并不算是强人所难,穆郡王妻妾无数,萱娘在他院里就只是个突然看上眼的玩物罢了,新鲜不了几天。只要萧概出面,穆郡王肯定会高抬贵手的……
可是萧概